但怕关越看出什么来,将心瘾压了下去,随后面不改色的撒谎:“我在你睡觉的时候,想给你做巧克力吃,你想吃吗?”
关越咽了咽口水:“想。”
祁慎嘴唇在关越额发上压了压,刚才心中郁结又散了。
因为他记得,关越刚开始的时候,是不喜欢巧克力发苦的味道的,是咬了他腺体以后,甜心牛奶味与巧克力味融为一体形成甜味儿,他才喜欢上的。
现在发苦的巧克力,他也喜欢了,祁慎心里是愉悦的。
封锁了记忆,但喜爱没有被封锁。
“那你松手,我去给你拿?”祁慎先问,寻求他意见。
但松手两个字才说出来,关越就本能的抱紧了祁慎的腰,像是小龙抱住属于他的宝藏。
关越埋头在祁慎胸口,发出闷闷的声音:“我不想吃了。”
虽然很想吃苦苦的巧克力,但和松开祁慎相比,他宁愿不吃巧克力。
大概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好,他有些苦闷道: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“不,我很高兴。”祁慎揉了揉他的头,“我在你心里,比巧克力重要。”
关越当即否定:“不对,祁哥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祁慎因他的话,心都化了。
他怜爱的抱着小崽子,亲昵的将关越面上亲了一遍,试探性的问:“那,跟着祁哥从床底下出去好吗?”他摸了摸关越的小弟弟,“你想去厕所了,不是吗?”
关越脸色僵硬了一下,他却是想要去厕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