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愿意接受心理医生了,这是好转啊!
梁项沉吟片刻说:“我觉得你应该在谎言越滚越大之前,跟他说实话,他现在已经接受心理医生了,想要好转,那就得接受现实。”
祁慎想也不想的就拒绝。
当时关越说要找心理医生的时候,他不是没想过说实话,毕竟谁也不能够保证谎言能够持续多久。
可关越抱着他,像失去所有的小可怜:“祁哥,我只有你了,我、我一定会让自己好起来的。不怕光,不躲在床底下,不怕哥哥找我索命。”
阴影一直都在,只是为了浮木,强颜欢笑,逼迫自己不害怕。
祁慎记得清楚,关越有想过从床底下爬出来,可在清醒时候,悄悄的把手放出去,他都浑身战栗,冷汗直冒。
谎言不能戳破,关越根本受不住。
就在梁项还要准备劝的时候,房间里传来咣当的声音。
祁慎倏的一下祁慎,脚步匆匆的往里去,在进屋的时候,还阻止了梁项进去。
门才推开,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,有一道人影扑过来,撞进祁慎怀里。
祁慎本欲安抚,却被浑身发抖的关越,拖进了卧室里的床底下。
被压在床底下,被关越紧紧缠着。
祁慎知道,他害怕了,紧张了,恐惧了。
也不反抗,甚至引领关越怎么在他身上汲取安全感。
“越宝,别怕,”祁慎仰着脖子,任由关越在脖颈亲咬,双手也是紧紧抱着关越的腰,以沙哑的嗓音哄着,“我在这里,我一直都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