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江附和道:“对啊对啊,越越,你真想收拾那老头子,咱们找到他的弱点,然后再对付他!”
关越没作声。
磨着后牙槽,低着头,眼底一片阴霾。
那个老头子知道的太多了,得让他从校医务处离开!
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。
关越脑子有点轴,到下午最后一节都没想出好法子。
他借由肚子疼,没去跑圈,和来生理期的女同学一块儿在旁边休息。
躺在操场旁边的看台上,手臂压在眼睛上,遮住秋阳。
“你可真是悠闲自在。”蒋凭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关越手臂往上挪了一点,被压久了的眼睛视力有些模糊,他不由眯起了眼睛。
“蒋凭意?”
他字正腔圆,没有故意念成‘蒋凭姨’,但蒋凭意却认定关越念的是蒋凭姨,认定关越在嘲讽他。
蒋凭意居高临下的看着关越:“你不是要跟我抢祁慎吗?”他下巴一扬,示意篮球场,“打篮球,谁输了谁退出,你敢吗?”
关越翻身坐了起来,仰头看着蒋凭意:“你有病?”
说完翻了个白眼,起身准备去别的地方躺。
他现在懒得跟蒋凭意这种人计较,等蒋尽欢过来了,有的是法子收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