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笔没停,继续用蓝色的彩铅画了一片浅浅的草地,地上躺着一个男孩,男孩只有一张侧脸,大大的眼睛看着天空,嘴角含着一根草,看起来满腹心事,又好像无忧无虑。

整个过程,还不到十分钟。

林清月有些惊讶,没想到燕肆年会画画。

而林昭祖的眼里全是震惊,他在特殊学校,每天上的是康复课程,没有专门的绘画课,他画画都是自己摸索的,他的画画风格比较沉郁。

当看到燕肆年的画作时,头顶沉郁的天空像是被破开了一道口子。

他从彩铅盒子里拿出一只黑色的铅笔递过去,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,彩铅画基本上都是用黑色。

燕肆年接过来,在天空上画了几只大雁。

寥寥几笔,大雁的神态就出来了,张着翅膀飞向更遥远的天际。

这幅画有了辽源空阔的意境。

“画的真好。”

林清月忍不住夸了一句。

她看向身侧的弟弟,“阿祖,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?”

林昭祖点了点头。

燕肆年像是一个被夸奖了的孩子,唇角带出来一抹深深地笑。

三个人相谈甚欢之时。

餐厅门口走进来两个人。

这郊区附近,也就只有这一家餐厅还算上档次,秦兆带着林雪怡来这里先吃饭。

两人被带到了半隔离的包间,三面都是绿植,挡住了大堂里热闹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