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他们后面百米的地方,林清月默默地跟着,她耳朵里戴着耳机,一边练习英文听力,一边走路……

泉城在下雨。京城也在下雨。

“四爷,您的病情大有好转……”医生满脸喜悦,“照这样的情况来看,第二人格出现的频次会大大降低。”

燕肆年看着窗外的雨幕,缓声道:“昨晚第二人格短暂出现过,不过被我压制下去了。”

那天从林家离开后,他就觉得脑子里多了一部分不属于他的记忆,不对,应该是这部分记忆也是他,是他第二人格经历过的一切。

第二人格的记忆浮上来之后,被他强压下去了。

那些不忍直视的画面,他不想看。

“这代表两个人格正在融合。”主治医生激动不已,“人格分裂症的治疗依旧是医学上的一大难题,没想到在四爷这里有了突破,四爷具体想一想,是吃了什么药物,还是受了什么刺激,才让两个人格突然开始共享记忆?”

燕肆年只能去回忆那天发生的事。

很好,“他”又去林家纠缠林清月,像个不要脸的癞皮狗,他在林家姐弟面前是没有任何形象可言了。

很好,“他”竟然还喊林靖宗那小子一声爸爸,这笔账他记下了。

他看到「他」吃了一块巧克力,然后将一大盒糖倒进嘴里,场面就失控了。

无论怎么看,病情突然好转,都与林清月有关。

“嗡嗡嗡!”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燕肆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老太太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