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响起林靖宗的惨叫。

他被林清月一个过肩摔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
客厅地上铺了厚厚的毛绒地毯,可就这么摔下来,还是很疼。

他捂着屁股嗷嗷惨叫:“林清月,我恨你,我跟你没完,我……”

“这种狠话我听多了。”林清月拍了拍手,“再问你一次,到底写不写作业?”

“不写!我就不写!”

林清月弯腰,将他举了起来。

举在半空中。

手微微颤抖。

林靖宗感觉自己随时可能砸落在地。

而林钧耀已经十分有眼色的,将地上的毛绒地毯卷了起来,露出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。

这摔下去,骨头都得摔断。

林靖宗欲哭无泪:“我写,我写还不行吗?”

林清月将他放了下来。

暴力行为不可取,但是有效就行。

姐弟三人重新安静的开始学习。

林建章已经惊呆了。

他自问,他一个成年男人,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将阿宗这小子举起来。

他大女儿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。

白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:“我当年不该主张将清月送去乡下的,她在乡下生活了六年,哪里还有豪门千金的样子……”

林建章摇摇头:“不,当年送她去乡下是件好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