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顾易泽赶到父母那里,父母盖脸给了个红包,顾易泽不客气地收下,“谢谢爸妈。”
另一边一起守岁的叔叔伯伯们也从口袋里掏出红包,塞到顾易泽手上,顾易泽一边谢一边接过红包,要说当小辈有什么好处的话,那就是在这一刻了,不用出门五六个红包就到手了。
过个年,“泽泽上了大学有女朋友了吗?”这句话顾易泽从初一听到十五,每次都只好笑笑,用表情让他们猜有没有,然后等着他们事后递过来的精神损失费。
挺值的,一个红包换一句话。
过完妈妈的生日,顾易泽就开始收拾行李。
“这么早就去学校?”姐姐一副看清的样子。
“嗯。”顾易泽也不多说,说多她抓住的把柄越多。
收拾完行李,顾易泽也不多说,就向他们告了个别,拖着箱子离开。
顾易泽上了高铁,沈星权已经伸长脖子在那望了,顾易泽循着挤着的人走到沈星权边上,沈星权起身让顾易泽坐靠窗的位子。
坐下后,沈星权勾着顾易泽的手,顾易泽也握着他。
沈星权偏头看着顾易泽:“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回到学校,他们先去房东那里拿了钥匙,房子是他们在期末考前花了半天时间在学校附近看的,最后决定在人少的东门边租了间房,这里离教学楼近。
房间不大,只比一间寝室稍大些,卧客一体,带个小阳台,还有间可以让两个人打个转的厨房和洗手间。
拿到钥匙后,他们把行李直接放到租的房里,然后开始收拾。
其实房间还是很干净的,但是顾易泽还是不放心,拿着毛巾把床和要放衣服的衣柜擦了两遍,擦得他都出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