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不好,他会不耐烦,他不喜欢别人拿很蠢的问题问他,那种生活中显而易见的问题,他也烦别人为一种事找他几遍,他坚信事不过三。”
“他的耐信会给别人留两次,也许前两次他态度语气还是很温和,那第三次他就完全变成刺头了。”
“所以别总是让他烦。”
“我知道,这些都不会发生的。”沈星权眼里带着真诚坚定地说。
“既然你有勇气说出来了,那就请做出来,我虽然不会看着,但是那天他来找我,说你对不起他了,那也你也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徐照在顾易泽告诉他和沈星权在谈的时候特地去了解了一下,知道这个圈子乱,有些人喜欢乱搞,徐照怕顾易泽一时被爱情冲昏头脑,被伤害,毕竟自己是顾易泽在这方面唯一的后盾。
“嗯。”顾易泽有这么好的朋友沈星权还是替他高兴的。
“哟,就上完了,肚子又空了吧,要不再吃点。”徐照笑道。
顾易泽做回座位,用口型做了个滚字。
“走吗?”沈星权笑着问。
“走吧。”顾易泽起身,然后问徐照,“你下午有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徐照说。
“那我们一起去市区玩吗?”
“我明天有高数考试。”
“那算了,”顾易泽连忙摆手,“你好好复习吧!”
“嗯,”徐照应着,“你们好好玩,我明天放假了再陪你们去玩。”
沈星权:“嗯,徐哥好好考,考个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