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就只对她一个人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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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杰是个没什么眼力见的电灯泡,那阵子隔三岔五就来这儿住上一段时间。
爷爷的气也慢慢消了,最近偶尔会给洛萸打上一通电话,询问她的近况。
到底还是疼孙女, 加上周攸宁也确确实实用行动证明了, 他能把她护的很好。
临近挂断前,老爷子让她过些天回家一趟, 吃顿饭。
洛萸支支吾吾,想说些什么, 又不太敢说。
老爷子嫌弃的骂道: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,随你想带谁回来, 别空手就行。最近酒柜好像空了, 你让他自己看着办!”
洛萸高兴了:“我把周攸宁家里的酒全偷过去。”
老爷子一听她这话, 乐道:“不枉爷爷疼你一场,这胳膊肘啊, 还是得朝内拐。也别光偷酒,茶叶也多少顺一点。”
于是洛萸就当着周攸宁的面, 就差没把他家的酒柜给搬空了。
她问周攸宁心不心疼。
周攸宁摇头笑笑:“这些够吗,不够的话我让酒庄再送点过来?”
洛萸说够了。
“我爷也喝不了太多,他身体不大好。”
洛萸数着那些酒的数量,突然抬头去看周攸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