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前,一辆银灰色的卡宴停在她家楼下。
直到现在回想起那一幕来,她仍旧有些后怕。
男人分明没说任何重话,而且模样生的俊朗,儒雅随和。
但就是莫名给人一种直不起腰的压迫感。
她手抖了半晌,全程一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“敲诈勒索,再加一条诈骗。”男人故作停顿,用温和的声音,说出威胁她的话,“我可以请到最好的律师,争取让你多判几年。”
她一下子就腿软了,知道网上那段视频肯定是他的杰作。
连她所有的行动路线都能查到的人,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。
“我我不敢了,我以后不敢了。”
她不是一开始就有这个念头的,起初是觉得一个双眼皮手术而已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
而且给她做手术的那个医生看着年轻,肯定没什么经验,所以对于她的话,自己也没太听。
后来眼睛开始红肿,伤口迟迟不愈,正好碰上最近新闻里闹的沸沸扬扬的整容失败自杀案例。
她就动了歪心思,想要靠这个来敲诈一笔,谁知道这个女人背景竟然这么硬。
一听到要判刑,她吓的眼泪出来了:“我和她道歉,我去网上澄清!我真的不敢了,求您高抬贵手,最好的律师我不行求您了”
越说到后面越语无伦次。
鼻涕与眼泪横流,跪在地上就要去抓周攸宁的袖子求他。
男人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