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澜擦掉眼角的泪水:“洛小姐别误会,我没有其他意思的。”
她说:“我这次约您出来只是想和您解释一下,我那天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,实在不知道找谁,所以才给他打的电话,还是后来才知道他那天正在和你吃饭。”
洛萸从小被家里宠坏了,脾气不算好,若是随便换一个人,她手里的咖啡早泼过去了。
但对方如果是个体弱多病的病人,她这杯咖啡倒也不忍心泼。
但她也不觉得自己应该有什么好脸色了,于是说:“不用解释,我相信我家向然,同时也对我自己非常有信心。”
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。
她长的好看又有钱,而面前这位,一身便宜货,脸上老态尽显。
相比之下,是个男人都知道会选谁。
夏澜微抿了唇,许是生病后,整个人都变得敏感了起来。
被洛萸刚才那番话弄到面红耳赤。
她局促的捏着桌布,一时语无伦次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:“我我”
然后哭了。
周向然原本是想来接洛萸下班,顺便当面和她解释一下。
结果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。
他急忙跑进来,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夏澜,夏澜没接,背过身去。
周向然走到她面前蹲下,用纸巾替她擦着眼泪,柔声哄道:“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,她性格就这样,口无遮拦,但人不坏的。”
夏澜摇了摇头:“没事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