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越可不是一个不记仇的好性子。
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,在自个儿看不起的人面前低了头,他心里怎么可能不记恨呢?
何况柳乐还作践了他这么多回,这桩桩件件的,司空越可是全都给记在了心里面了。
现在司空越是只能顺着柳乐,所以他也忍住气,柳乐怎么说,他就怎么听。
就像现在要吃饭了,柳乐不说坐,他就不坐,先站着,省得柳乐拿着这么一件小事又来训斥他。
柳乐自顾自地吃了一会儿饭菜,就像是根本没有见到站立在他面前的大活人似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柳乐才看向了司空越,“咦?你来啦?什么时候下来的,我都没看见你。今天厨师做的菜真的非常美味,你可得好好地尝一尝。快坐下来吧,别傻站着了,你说说你这么一个聪明人,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木讷呢?这桌上不是摆放了一套餐具吗?这就是给你用的,我一个人可用不了两份餐具。”
说着,柳乐就笑了起来。嶼;汐;獨;家。
好像他说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。
司空越都已经习惯了柳乐这么三番四次地拿话语来贬低他了,反正最近这么一段时间,柳乐经常这个样子。
司空越也是越来越觉得柳乐其实就是一个庸俗丑陋的俗人了。
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柳乐是这样的一个人呢?
司空越心里怎么想的不提,反正面上,他是听了柳乐的话之后就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。
坐下来之后,司空越还没有第一时间动筷子。
他得等柳乐吩咐了再动筷子。
他刚刚就看了一眼这桌上的菜色,反正仍旧是许多他不爱吃的菜,也就只有摆在角落里的两盘菜他还能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