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说:“尉迟璟,说来你可能不信,你要当爹了?”
“我死了不打紧,请你记得为我和我们的孩子报仇?”
然后,她声泪泣下,假意要自己拿匕首抹脖子,再放狠话,“殿下,我们要永别了。”
唔,她做不到。
这时,贺兰心已是带她来到了三义巷。
当时,尉迟琏率禁军追捕尉迟璟,恰好遇上国都百姓的狂欢。
他不好带着大批的禁军,在西楚百姓的眼皮子底下招摇而过,而单独同尉迟璟决斗,来到此处巷子里。
巷子里人头攒动,除了尉迟璟的人外,就是尉迟琏的人。
但因贺兰心劫了容茶,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此刻,贺兰心又忐忑地观望四周,在容茶耳边提醒:“我跟你说的,你都记住了。”
容茶佯装愣怔地点头。
她的手悄悄地攥住匕首的刀鞘,再抬起脚,踹上贺兰心的膝盖,反手制住贺兰心。
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打的贺兰心措手不及。
贺兰心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是摔在地上,被容茶扣住手腕,连身上的幂篱都掉到地上。
容茶伏在贺兰心的身上,将那把匕首贴着贺兰心的颈子。
“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。”容茶钳制了人,狡黠地笑道:“拿人质去威胁别人确实不太厚道,但你都这么做了,我也不会有什么心理包袱。你若是想活,那你就将你方才想让我对尉迟璟说的话,按照原样,对尉迟琏说一遍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