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也实属正常。
虽然范溪同意李沂娶西楚的云霓郡主,但这只是表面功夫罢了,东晋使团的人都对李沂的行径感到不耻,没人愿意与他同行。
也不知为何,李沂分明是自己提出要娶云霓郡主,但是,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欢喜,反而心事重重。
路过容茶和尉迟璟身边时,李沂摇头晃脑的,险些栽倒。
尉迟璟轻拢眉心,去搭了把手,没让他摔到地上。
李沂顺着那修长的手往上探去,见到那熟悉的眉眼,苦笑两声,“太子殿下,在下对不住你,当初辜负了你的一番苦心。”
尉迟璟不答,容茶为虞妙心他们感到不值,也不想做搭理。
而见到尉迟璟身边的容茶后,李沂却是自嘲地笑了两声,“公主,在下也辜负了你的信任。”
容茶蹙眉道:“你最对不住的人不是我,而是妙娘母子。你忘记你当时来西楚国前,你说你一直惦念着妙娘,想要早些回去陪他们母子?而到了西楚后,你却与西楚的云霓郡主暗度陈仓。你有空在这里,同我们说这些自责的话,倒不如多想想,回去后该如何同妙娘解释。”
“公主说得对,我对不住妙娘他们,确实无颜再回去见他们母子。”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,李沂摇摇头,又是干笑了几声,再寂寞地喝着闷酒,逐渐远去。
再转头,她瞥见李沂,心觉,李沂应当是真心在意他的妻儿。
他现在的心情,估摸着,很是煎熬。
但那又如何?
他还不是能为了自己所效忠的人,奉献了一切,没有考虑他妻儿的感受。
果然,男人没有好东西。
容茶内心颇为感慨,转眸,询问尉迟璟:“你当初罢免李沂的官职,将他逐出东宫,是因为李沂同年将军作对,还是因为质疑他的为人?你是不是没有想到,过去颇为看重的人,竟是这般见异思迁之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