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璟紧贴着女人,让两人的体温都混到一处。
他轻捏了她的鼻尖,低声感慨:“我担心,我对公主思念过度。公主若是不来找我,就只好由我去找公主了。不知公主隔壁住着谁?要是让他听了不该听到的动静,可怎么办?”
容茶摸着自己的鼻,唇角抽了抽,心想,狗太子还当真做得出夜半爬墙的事。
他连西楚皇宫都有办法混进去,更别说一个小小的东晋驿馆了。
可是,范溪就住在她隔壁。
要是狗太子晚上来,弄出什么大的动静。七哥不都全知道了?
她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,略为嗔恼道:“你要真敢在半夜摸进我的房里来,你这辈子都不用再同我谈心了。”
笑话。
她怎么会是能被他威胁到的人。
他哪来的自信?
尉迟璟轻摁住她的小手,贴至自己的心口处,似是低落地问道:“公主的意思是,今夜过后,我再也不能见到你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容茶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奈何,狗太子的力气太大,她拼不过。
容茶索性也随他去了。
尉迟璟离她的脸近了些,耐心地哄着:“我都快要不行了,公主就不能满足我最后一个心愿,多陪我一些时间吗?”
容茶瞥见他那苍白的唇色,转念一想,如今,解药还没影呢。
说不定,狗太子还真熬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