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以来,他留在她的身边,按着她的心意办事,可这个女人都不为所动,反而总是问他,什么时候滚。
他也是头一回意识到,女人一旦狠下心来,竟会有如此的铁石心肠。
世上,最过绝情的人,莫过于如此。
既然她歇下了,尉迟璟也转了身,打算回到容茶安排给他的屋子里去。
倏然,候在容茶寝殿外的宫人,竟是意外地喊了尉迟璟,“公主交代过,若是西晋太子想要与她同眠,也是……也是可以的……”
最后半句话太过露骨,宫人们说得时候也有些赧然。
范容茶难道是想通了?尉迟璟甚为惊喜,心血澎湃,立时入了殿。
一路行至容茶的榻前,他能隔着轻盈的鲛纱帐,觑见纱帐内的朦胧身影。
甚至,他能看到被中拱起一道优美的曲线,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而当手搁到纱帐上时,尉迟璟却为犹豫了。
他暗自思量,若是她真有心与他和好,定不会就这般睡下,对他的到来,无动于衷。
莫非,她是在想办设法诱他上钩?
若是他真做了什么,不能停下来时,她说不定会以他不听她的话为由,名正言顺地让他滚。
笑话,他是能那般无奈的人吗?
尉迟璟当即撤了手,往后退了退,在距离她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另找地方休憩。
容茶的寝殿内,没有另外一张床榻。得不到她的允许,他也不能以人身躺到她的身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