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斯猫真的连打了几个呵欠。
那是尉迟璟抵挡不住的困倦。
猫的眼皮子耷拉下来,浑身软绵绵的,虚软无力,肥嘟嘟的身体几乎容茶的肩上直线坠下。
沉睡之前,尉迟璟听得那名琴师疑惑地问容茶:“公主,你的猫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猫就是困了。”容茶见怪不怪地将猫抱下来,叹息道:“本宫这只猫,极其嗜睡。猫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,每天只醒一两个时辰。今日,猫的活动时间也差不多近两个时辰了,睡着了也是正常。”
西宁战场,硝烟弥漫。
主帅的营帐内,不时地有争议声传出。
守在营帐门口的将士们听得心慌莫名,只觉今日的太子貌似吃错了药。
太子自从在午间休憩一段时间后,脾气好像变得很暴躁,动不动就扔砚台。
几位将领也轮流被太子训斥了一通。
“孤问你,庞城何时能攻下?”尉迟璟站在桌案前,手指了西宁地图,向一名将领发起提问。
将领提了好几口气,才敢禀道:“尚需两个月。”
“还需两个月?”尉迟璟泠然笑道,眸里捎了冷意,“为何到了庞城,就止步不前?”
“太子殿下,且听末将从头说来……”将领想要解释。
尉迟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直接将话打断,“孤只看结果,不想听理由。你们且先回去,反思一遍,是不是在战略上出了什么问题,亦或者,因为先前在龙城的败战,你们开始束手束脚,对西宁军队有所顾忌,导致现在的攻防都太过保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