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太子肯定不愿意退兵,估计还会认为对方是蠢货,嘲笑对方,竟然妄图靠一个女人获胜。
西宁的人被激怒,定然会让她成为刀下亡魂。
她死前,还得含泪控诉狗太子,说一些诸如“你个渣男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”之类的话。
唔,想想那画面,她都感觉太过美妙。
范溪又道:“就算尉迟璟发现你是被我带走了,也没办法逼东晋把你交出来。”
容茶道:“为何?”
“因为,西晋大军攻打西宁的过程,并不会顺利。”范溪放下车帘,胸有成竹道:“到时候,他免不了要与东晋谈条件。”
容茶见状,感觉事况不妙,心里琢磨着,东晋是不是又要坑西晋一把。
她蹙了双眉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七哥,难道东晋借道给西晋是权宜之计?你该不会在暗地里,已经连通西宁,去算计西晋大军吧,就等一个时机反戈,让西晋大军腹背受敌?可是,多年前,东晋曾违背两国盟约,让尉迟允葬身白虎滩,还欠了西晋数条性命。”
“如今,再做背信弃义的事,是不是不太厚道?何况,此举要是不能一举击溃西晋大军,反而会挑起西晋的雷霆之怒吧?”
“你想哪里去了。”范溪调整了坐姿,笑了笑,“我只是知道,西宁给西晋大军设了陷阱。到时候,尉迟璟就需要东晋出兵解围。等那时候,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他提要求,让你留在东晋皇宫。”
“这便好。”容茶松了口气。
“而且,当年的事,父皇也有他的苦衷。”想起往事,范溪眸里的笑意淡去,只轻声感慨:“当年,尉迟允的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进了水。西宁的踏雪岭形势险要,山连着山,峰连着峰,山高路狭,尽是悬崖峭壁和深谷,本就是易守难攻。尉迟允或许对自己太有信心,居然敢率军,前去硬攻踏雪岭。”
“这点致命错误,便导致他们节节败退,被困在白虎滩,只能寻求外援。西晋皇帝早就派了一支精兵前往邻近的剑南道,可尉迟允居然舍近求远,向东晋发守将出求救信号。他难道不知那支精兵离得更近吗?”
“如此一来,尉迟允便犯了两个致命错误。虽然尉迟允发出求救信号,可父皇知道踏雪岭的险势,就算派军前去救援,也会是伤亡惨重。父皇不想让东晋的将士们去陪葬。即便当年没有西宁使臣,他也会犹豫。”
容茶听后,保持缄默,也算是明白东晋皇帝当年的难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