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那双含了情愫的潋滟凤眸时,她如同行走在桃林间,像任何一个怀春少女般,也希望能感受到属于自己的盎然春意。
可她清楚,那是最致命的毒,若罂粟般惑人心神,一旦信了,便是万劫不复。
她的心摇摇欲坠,她打起全部心思,试图去抵触。
到后来,她却没有心思去抵抗那些。
因为,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,只想闷头睡觉。
连第二天,尉迟璟离开时,她仍是觉得头晕脑胀。
“孤要走了。尉迟璟道,嗓音哑哑沉沉的,犹带了情。
容茶懒得理他。
她没想到,无论怎么样,他都不愿意带她去合城。反倒是她平白出了力。
她困得很,手往旁侧摸索,抓了胭脂色的锦被。
手心触及发潮的褥子时,她的手臂微僵,打了个哆嗦。
她顿觉太过羞一耻,紧紧地闭着眼,一动都不敢动。
尉迟璟多看了几眼她的娇羞样,心里更是爱得紧。
他下去披衣,他的视线扫往窗台。
看到窗台几乎被众多花盆占满时,他有些费解,“窗台上为何会有那么多花?”
容茶只当他问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些花,心里赌着气,状似无所谓地回:“妾身觉得,多些花看着才热闹,所以,让人多移了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