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茶的身子一倾斜,毫无预兆地倒在他的臂弯里,一双妙目里,当即浮现几抹嗔恼。
尉迟璟却流露出很无辜的眼神,表示:“你刚才在练什么武功吗?孤只是好奇,不是有意打扰你练功的。”
容茶暗想,我就信了你的邪。
“瑜伽。”她眨了眨波光盈盈的杏眸,软软道:“不是武功,就是一种有利身心的运动。”
有利身心的运动?尉迟璟登时想歪了。
初尝女人滋味的男人,经不得任何挑动。
黝黑的眸里闪过别有深意的暗芒,他咬着她的耳尖,轻道:“小狐狸精。”
“我才不是狐狸精。”容茶瞪他,小脸蒙上一层恼意。
她将人推开,坐到桌边的凳上,嗔了一声:“殿下再这么说我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“是么?如果不是狐狸精,那你在那天晚上使出的一招锦鲤吸水,怎么就勾得孤欲罢不能了?”尉迟璟拉长了尾音,看向她的目光,充满了火焰。
这个女人的身体很是柔软,内秀非常。只消他稍微指点,她实践一番后,即是融会贯通,仿佛跟天生的狐狸精一样。
容茶瞠目结舌。
明明是他手把手教会她各种,怎么反过头来,倒像是她在勾引他?
她顿时被这个男人的不要脸程度惊到,别过头去,甩了发尾,不跟他说话。
尉迟璟见她好像真的生气,生怕这小祖宗飞了,也就不再调侃她,而是转了话题,“孤问你,今日,你是否交代过其他人,说要保住少康?”
“是啊,我想留下这个孩子,留下殿下的血脉,殿下不同意吗?”容茶嘟囔一句后,盯着脚尖,脚趾在地面画着一个又一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