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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人哆嗦着唇,身子止不住地打颤。

她扑通跪地,细小的声音如蚊蚋,“好像是西宁朝中某位了不起的大官,这也是他们走了很久后,民妇听村里的老人说的。”

“所谓的贵人便是西宁丞相。而宁贵妃就是西宁丞相物色到的尤物。”尉迟璟遽然下了定论。

他将双手闲适地负在身后,对着宁贵妃感慨两声,“你在父皇身边,享有盛宠多年,也不枉费西宁丞相在你身上倾注的心血。”

早在他昏迷前,他便让人去调查宁贵妃。

一个月,他的人前往南山,找到了这名村妇,并将她带来西晋帝京。只不过,由于他处在昏迷状态中,他的人只能将村妇安放在帝京,派人好生照看着。

他一醒来,得知此事,就让人去带她入宫。

“什么西宁丞相,本宫不知道。”宁贵妃强撑着容色,没让肩膀垮下来。

她的牙齿已是在咯咯作响,美艳的脸蛋上多了几分狰狞感,“太子你一醒来,莫名其妙地带了名村妇入宫来针对本宫,是为何意?何况,此村妇的来历不明,仅凭她的一面之词,就能怀疑本宫吗?”

“大理寺狱里,几位将领又翻供了。”宁贵妃的话音刚落,一名侍卫入殿,匆匆来报,“他们说,他们与太子妃并无交集。多年来,暗中与他们联络的是贵妃娘娘。还有在法华寺的那些刺客,他们身上的印记是几日前新烙的,真正指使他们的人也是贵妃娘娘。”

说罢,他看了眼宁贵妃,迟疑道:“贵妃娘娘实则西宁国安插在西晋的细作……”

短短两个时辰内,让那些将领翻供,着实令人吃惊。

这有赖于太子的雷霆手段。

他亲去大理寺,对那些人,直接动用最残酷的刑罚,却偏偏留着他们的性命。刑罚没令人松口,他便用他们的至亲来威胁。

人总有软肋,在轮番受尽煎熬后,几位将领不得不坦白实情。

宁贵妃一听,面色白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