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们印象里,年轻的太子妃没事只会在东宫里,拨弄花草,看点闲书。平日里,太子妃遇见他们这些宫人,也总是和颜悦色的,会和他们说些他们从没听过的故事。
太子妃不像从小被拘泥在深宫里的女子,更像是在草原里自由成长的精灵,也不似其它贵人般趾高气扬,亦或是生硬作伪。
那般明媚灵动的女子,不会有那么深的城府。
不多时,一人用剑鞘轻叩阿南的肩,对两人道:“你们两个,不必拜了。”
阿南回眸一看,认出这是太子的近身侍卫乘风。
乘风是太子亲自选的人,确实忠心。
在太子昏迷期间,他日日守在太子殿门口,从未有过其它想法。
阿南的手尚是阖着。
她的眼里溢出几分失落,“不拜能怎么样,我们只有这个方法……”
说话间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,清淡的冷杉味袭入鼻尖。
阿南一转眼,便觑见一角洁白的衣袍。
再往上看……
阿南的眼睛陡然睁大,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男子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,她终于回过神来,万分欣喜地叩头,拜月拜得更为殷切。
神明真的显灵了!
月已挂上柳梢头,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