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云来酒肆就成了帝京里的一道风景线。
如此多的青年才俊,又有如此,容茶光是脑补,就想象出了数张古代美男子的脸,更别说去现场欣赏了。
原本,云来酒肆就在她今日的行程内,但碰到了两位皇子,她还得继续当一个恪守规矩的太子妃,不能再去了。
现在的她,还不能节外生枝。
“不了,太子殿下还没醒来,我却一个人去酒肆逍遥,该成何体统。”容茶侧过头,真心实意地抹了两把泪,“没找到殿下的孩子,我已很是内疚。现在我该回宫了,不然,我实在是对不起太子殿下。”
“既是如此,三嫂路上当心。”五皇子用扇柄拍打着掌心,又颇为感慨,“可是,云来酒肆的日常言论里,不乏真知灼见,三嫂不去听听,真不觉得可惜吗?”
“不可惜。”容茶落寞地摇头。
可惜,当然可惜啊。
她悲痛地多抓了把猫毛,直接将尉迟璟也给揪痛,让他不满地瞪了她几眼。
这时,一个如在冰瓷盏里滚过的声音,意外地响起。
“云来酒肆经营了数十年。对于帝京的消息,云来酒肆的老板一向灵通。三弟妹若要寻人,可以向他打听。”
容茶讷讷抬眼,就见到静默许久的大皇子。
他着一袭清雅白衣,如山涧清泉,又似月下清风,眉眼里依然是一贯的淡漠和疏离。
听大皇子这意思,她不去向那所谓的老板打听消息,还真过意不去诶。
五皇子则是僵握着白扇,抬头望青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