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栏里到处都是人,唯有靠里的厢房和后院才宁静些。
尉迟璟没法离容茶太远,看中一处清净的厢房,将自己缩成毛茸茸的一团。
不巧的是,没一会,一位男子揽着位楼里的胡姬,来到厢房前。
男子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喝得醉醺醺的,不注意看路,险些被猫绊倒。
他不由得生了怒。
“奇了怪,这年头,春风楼怎么多了那么多畜生?昨天是蛇,今天又是猫。”
但一刻值千金,男子不愿浪费时间,跟一只猫置气,干脆将酒杯扔到猫身上,再“砰”得一声,甩上房门。
尉迟璟动作灵敏,避过了酒杯的袭击,只是让剩下的半杯酒溅到身上。
猫毛湿了一大片,他无奈地去舔毛上的酒液。
舔着舔着,他发现酒的味道好像有些怪异。
到底是怎么个怪异法,他也说不出来。
毕竟成了只猫后,猫的味觉也跟他原来的不一样了。
尉迟璟怀揣着疑惑,踩着猫步,回到容茶身边。
容茶赏了几段胡旋舞,听了几支风靡帝京的曲子,也算是尽了兴。毕竟更劲爆的娱乐活动,她也不能够参与。
她满足地抱起猫,准备去其它地方玩。
刚来到门口,容茶的视野里却出现两位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