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也不过是个年轻的小姑娘。
章昭训怔了一瞬。
许是意识到方才的举止会给人留下目中无人的印象,她当即抹眼泪道委屈,“太子妃,若非这猫儿咬了康儿,我在情急之下,去赶它。但是,太子妃的猫儿品相极佳,又有难得的两种瞳色,一看就是贵重的猫,康儿比不得。妹妹知错,还请太子妃责罚。”
她显然是在说,容茶纵容一只猫去咬皇孙,事后还要同她计较的做法,根本就是不分青红皂白。
说话时,章昭训轻推一下孩子,在暗示孩子哭两声。
但孩子还在不甘心地盯着猫,衣袖下的小胖手在不安分地揉搓着,好似还想去摸一摸猫。
他根本没接收到自己母亲的暗示。
章昭训一急,又拧了把孩子的胳膊。
孩子被拧疼,“哇哇”地哭了出来。
容茶将她的小动作收在眼底,想起来时听到的话,蹙了眉。
想来,这章昭训不是真的心疼孩子会被弄脏,而是觉得一只猫没资格跟皇孙待在一处才对吧。
难不成,章昭训还在妄想,有一个皇位等着她儿子继承?
只可惜,容茶清楚一个秘密。
这孩子压根不是尉迟璟亲生的。
要是尉迟璟知道自己头顶已经长满一片青青草原,怕是要被活活气醒。
一想到尉迟璟被心上人蒙在鼓里的事,容茶颇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,双眉也跟着舒展开来,战斗力跟着提升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