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好红漆盆,春晓道:“太子妃,你昨日因这猫儿受了惊,莫要再累着自己了。”
容茶一脸悲痛地抄写佛经,表现出十足的林妹妹姿态。
“本宫明白的。”少顷,她搁下笔,柔柔道:“一会,太后和几位皇子要过来,你将本宫新栽的几盆白宝珠给张嬷嬷,由张嬷嬷带回太后宫里。”
虽说帝后都觉得太子醒不过来,有另立皇储的打算。可太后只认这一个太子,坚持让容茶继续尽太子妃之责,料理东宫的事务。除了时不时来前往东宫探望太子的情况外,太后亦会唤容茶过去,询问东宫之事。
想到那些繁杂的账目和琐事,容茶顿觉头大。哀戚的神情里,添了些真情实感。
“听闻太后连着多日难以入眠。山茶安神明目,希望本宫能帮她解忧。”
“那几盆白宝珠,在这样的寒冬,都能开得那般俏。想必太后娘娘定是会喜欢的。”春晓领命去办。
她所侍奉的这位太子妃还是一位照料花草的好手,任何花木到了她的手里,好像都能起死回生。宫里最出色的花匠比不上她。
太子妃不止在庭院内种下花木,亦是在东宫辟了一处宫室,当做专门的花房。花房常年被控制温度,栽满四季名花。
而这白宝珠,又是太子妃近日所养的极品。
容茶见春晓背过身去,迅速地抓起一只豆沙窝窝头塞到嘴里。
这时,一个什么东西跳到她的绣鞋上,吓得她不小心噎着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容茶咳了好几声。
春晓听到声音,自然是担忧地回头询问。
容茶面颊发红。她的手里还攥着半个窝窝头,在春晓转头的刹那,一双手“嗖”得一下,从石桌上撤走,让人一看就觉得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