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临笑笑没说话,栗予廷嫌弃地扒拉一下他的头发:“吃完再说话行不行,我都怕你喷出来。”
午饭就是普通的米饭炒菜,一盘孜然炒肉,一盆水煮肉片,一道剁椒鱼头,一盘蒜蓉油麦菜,一道猪肚汤,还有松仁玉米。
“临哥,我觉得我以后可能没办法下馆子了,你把我口味都养刁了。”祁路扬揉了揉肚子道。
栗予廷给他抽了张纸:“把嘴擦擦,都是油,那我做得您还能吃么?”
“能啊。”祁路扬点点头:“你做得也好吃。”
白羲和失笑:“你口味挺奇怪啊,栗予廷做得跟商临比差远了吧?”
栗予廷不乐意了:“哎哎哎,怎么说话呢?”
白羲和笑得更开心了:“实话。”
祁路扬摇摇头:“可能我把栗予廷做得吃惯了?”
栗予廷哼了一声:“天天吃我做的,你再嫌弃我以后就不做了,乐得清闲。”
祁路扬委屈:“我什么也没说啊,明明是老白嫌弃你。”
“他自己还做不明白呢,有什么好嫌弃我的,你还说你嘴养刁了,我怎么倒觉得是他呢。”
白羲和看了商临一眼,撑着额头笑了。
尺素跳上白羲和的膝头,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,眼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,大着胆子凑近了去闻白羲和碗里还没来得及吃得鱼,顿时被辣椒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几人都被它逗笑了。
这几天尺素在商临这儿就一直没洗澡,去医院的前一天白羲和拿了个毯子和吹风机过来,晚上多待了一会儿给尺素洗了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