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来之后，蒋政再次盯着林归黎看了起来。

他的眼底写满了探究，好像是在看她究竟有哪里比较像。

林归黎也不心虚，就这么大方地让他研究了好长时间。

过了大概三分钟的样子，林归黎笑着开口问蒋政：“说说吧，觉得哪里比较像？”

这问题一出，基本上就是承认了身份。

蒋政虽然猜到了一些，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：“你怎么会变成林归黎？”

“简单来说就是借尸还魂了。”林归黎笑着耸耸肩膀，“可能是老天有眼，觉得我死得太惨了，所以给了我一个复仇的机会。”

蒋政默了几秒，“你果然不是自杀的。”

当初陈离合自杀的新闻出来之后，他就觉得不可思议。

好歹是合作了那么多次的伙伴，陈离合什么性格，他清楚得很。

她那种性子，怎么可能因为黑料缠身就脆弱到自杀？

按她的作风，应该是逼着放她黑料的人自杀才是。

“你当初……到底出什么事儿了？”蒋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：“是不是跟江恺诺有关？”

陈离合出事儿之后，蒋政就怀疑过江恺诺。

江恺诺算得上是陈离合身边最亲近的人，他在陈离合自杀以后像是没事人一样，只是在镜头前演戏，吃着人血馒头，私下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
林归黎听完蒋政的话以后笑了出来：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
“真是江恺诺？”蒋政问，“他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
林归黎眯起了眼睛，再次陷入了生日那一夜的回忆之中。

想到陈甘棠和江恺诺的嘴脸，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