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檬混着薄荷香味，是记忆中干净清爽的少年才会有的味道。

“那个时候，你疼不疼。”面前的少年嘴唇一张一合，说话时的声音沙哑隐忍得不像话。

他停顿了一下，眼底翻腾起了杀意：“你不知道我多想杀了他。”

林归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。

他问的，是她被按进浴缸的时候疼不疼……

“可能是疼的吧，忘记了。”林归黎无所谓地笑了笑，“还有，死太便宜他了，我不会让他轻易死。”

“离他远一点。”何厉琛说，“我不开心。”

“噗……”林归黎捧住了他的脸：“这么醋啊？我又没跟他说过几句话。”

何厉琛：“他今天要帮你爬树。”

林归黎：“我不是拒绝他了吗？”

何厉琛：“……”

林归黎：“再说了，我放着这么可爱帅气的小弟弟都不要，难道还会去找他？”

何厉琛：“你说谁小。”

林归黎：“得得得，你不小~”

听到林归黎这样说，何厉琛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。

“好啦，你先放开我，录节目的时候收敛一点儿啊，你还嫌我被骂得不够多啊。”林归黎推了一把何厉琛的肩膀。

“微博的事情，你就打算这么算了？”何厉琛觉得，这不像林归黎的风格。

林归黎勾唇笑了起来，眼底带着一丝狡黠。

她这样笑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性感，带着少女的天真，又有成熟女人的狐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