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翠桥道:“既如此爱惜,怎竟还送与我?”
张恶虎笑道:“皇上让手下去跟商铺老板赊账,被小白羊笑话,说各大商铺老板肯定专挑一些贵得要命,却长期卖不出的箱底货来送与你,好坏参差不齐,作为赏赐也实在太也寒碜啦,皇上听得不好意思,这才翻箱倒柜,找出这颗夜明珠。”
众家人听闻二少爷居然敢嘲笑皇帝,即便是结义兄弟,但对方毕竟是皇上,如此无礼,实在不妥当。
张夫人更责备他道:“皇上给赏赐,谢恩便是,你怎能嘲笑,成何体统!”
白映阳嘟嘴道:“皇上又没见怪,你骂我作甚?”
温玉福见姑妈还要再训,劝道:“皇上赏给都赏了,总不能再退回去。”
张夫人道:“如此便罢了。”
白映阳给她训斥一顿,已是不喜,又听温玉福说一句话,她居然就不来骂自己了,更加不愉快,一撇脸就往外走。
张恶虎并不追他,只冷冷道:“你若再任性乱跑,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。”
白映阳平日里虽对张恶虎颐指气使,但内心实存敬畏,今听他语气严肃,虽仍不情愿,却不敢违抗,跨出去的一只脚只得缩回来,低着头扁着嘴,站在门边嘟嘟囔囔。
众家丁见二少爷又闹脾气,窃窃几句后各自散去,连温玉福也告退离开。
张绣元走过去笑道:“小白羊,近来我学会一首新曲子,弹给你听好不好?”
白映阳转嗔为喜,牵着她小手,兴高采烈随她去。
张夫人看着二人背影,摇头叹道:“这孩儿脾气真倔。”
张恶虎道:“谁让你数落他,皇上喜欢他,对他好得不得了,大家坐在一起说说笑话罢,哪儿就是嘲笑了。”
张夫人皱眉道:“皇上虽然与你们结拜,可终究是皇上,你跟小白羊平日说话口无遮拦没甚大不了,到得皇上面前,可不能一般无异。”
张恶虎道:“娘娘,你整天唠唠叨叨,当心小白羊烦了,跟皇上去京城,再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