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恶虎急道:“好嫂子,你快点煮白粥吧!”
郑嫂子手脚麻利,一小锅粥很快煮好,期间喋喋不休,说的尽是孟桥妆的好。
张恶虎平日最烦母亲和家中年长的老仆人唠叨,岂知这回居然听进去了,暗想:“原来家里人都喜欢他。”
把粥端回芙蓉斋,见孟桥妆伏在床榻已睡着,张恶虎便将裹着他的被褥掀开,但见他背上白玉般的肌肤渗出一层薄薄细汗,当即用帕子轻轻为其擦拭,忽而他醒来,便喂他吃粥。
孟桥妆只吃两口就摇头不吃了。
张恶虎道:“才吃这么点儿,怎么能顶肚子?”
孟桥妆道:“你存心想害死我……现下又何必惺惺作态……”
张恶虎笑道:“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怎么会想害死你。”
孟桥妆道:“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屋里……想冻死了我……”
张恶虎陪笑道:“不是、不是,我逗你玩,并没想害你,现今不是把你带回来了么!”
孟桥妆身子本就弱,又受了一下午冻,饥寒交迫,委屈至极,兀自低头饮泣。
倘若他吵闹出来,一如早晨般撒泼,张恶虎倒还好受些,无奈他只是哭,张恶虎手足无措,轻轻捧起他脸,见满是泪痕,忙哄道:“乖,不哭、不哭!”
孟桥妆哭道:“我现如今病了,你才来关心我,等明日病一好,你又要欺侮我……”
张恶虎忙笑道:“我都说那是逗你玩的。”
孟桥妆道:“你也会这样逗白公子吗?”
张恶虎脸上一红,歉然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孟桥妆道:“你这回给我道歉,下回不知使甚更毒辣的手段对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