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神经病!”谢呈转身就想踹他,周讲于身子一侧让开,顺势拧开水,吹着口哨洗手。
在操场上踏正步的日子跟初中一模一样,要说有什么不同,就是谢呈跟周讲于的距离又近了些。
转眼一周倏忽而过,星期五。
第二天早上就是运动会开幕式,下午谢呈回去,一进门就看到宣芳玲已经在家了。
她手边放了个包。
“妈。”谢呈喊,“今天关门儿这么早?”
宣麦在旁边说:“二哥回来了!姑要去西容!”
谢呈还背着书包,惊讶地问:“去西容?去干什么?”
宣芳玲很平静:“你爸工地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中午刚接到电话,有几个工友在闹,说谢军欠他们工钱。”
谢呈心里骤然腾起一股邪火,冷冷道:“关咱们什么事儿?”
宣芳玲没说话,只低头动作。
谢呈朝前两步,看到椅子上放着两件衣服,他暗暗咬紧了牙,站在原地不动弹,只觉得一腔气没处发。
宣麦本来坐在宣芳玲旁边,见状起身,来拉着谢呈手臂。她安抚地在他背上摸了摸:“二哥。”
谢呈回手在她头上摸了摸。
过了一会儿宣芳玲抬头,略带指责意味地看着他。谢呈忽觉自己态度有些过了,说:“那我要陪你去。”
“你去了妹妹怎么办?”宣芳玲问。
谢呈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