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呈喂完鸡下来,猝不及防被周讲于锁了个喉。
周讲于把洗干净的葡萄朝他嘴里塞,恶狠狠地说:“把你噎成死兔子!”
看时间来不及了,两个人一起回了学校,谢呈一路忧心忡忡的,但是进了教室就藏好了。
今天看蒸酒看迟了些,已经睡不了午觉,谢呈就坐在座位上发呆。
下午第二节课间做眼保健操,做完操谢呈回头,发现周讲于座位上没人,柴科也不在。
谢呈想起早上他们俩讲话的事,周讲于还说过什么少儿不宜,心里的忧虑又多了一层。
烦躁,怎么这么烦躁?
终于挨到放学,周讲于先走了,说要去看摊子,谁知道是不是去了游戏厅,但是谢呈没跟着他跑,而是直接去了楼上。
高二1班拖了堂,谢呈从后门处朝里看,望见宣禾正在写笔记。
旁边有人来,谢呈扭头看,莫尧尧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:“谢小呈同学,你在这里干嘛?”
“等我哥。”谢呈应,下巴一点,“靠窗倒数第二排。”
莫尧尧今天穿了校服,但下身穿的是牛仔裤,整个人看上去青春得不得了,一点也不像别人穿起来那么拘谨。
她走近了,探出身子张望了一眼,笑道:“帅。”
谢呈脸上没表示,心道我哥当然帅。
他转头看莫尧尧身上背着画板:“你们上美术课?唉不对,你不在这栋楼上课。”
莫尧尧侧靠着走廊矮墙,笑说:“不是,我特长生,我刚才在天台写生。据我观察,只有这栋楼的天台门是能打开的,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“哦。”谢呈应。心说你背着画板下来的样子挺张扬的,说不定别人早就已经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