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你只看到了冰蝶刀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溪里应该是要有两把刀的,一把白的,一把黑的。”
展连皱眉,仔细想了想,接着摇头道:
“溪里没有什么黑刀,只有一把冰蝶。”
楚行云霎时捏紧拳头,去晚了一步!又赶忙问道:“你后来和雪墨组的人杠上了?”
“没……那虫群一出来,人心都散了,再要跟无脸和黑面的家伙硬打,实在也有心无力,后来且战且退,一直退到这林子,结果更多虫,侥幸逃进个有白末的山洞里,才躲过……”
“展连。”楚行云顿时神色一凛,道:“天阴溪的火,是你放的吗?”
“……什么火?”展连莫名地皱着眉头
楚行云只觉得心跳像鼓点般敲击胸膛:“天阴溪着火了!宋长风说,你派人来报是用火在烧虫,不必担心。”
“根本没有的事!该死!一定是雪墨组那帮混账干的!这林里虫那么多,我好不容易才带人躲进山洞里,哪有什么功夫去放火和报信?”
“这火要是雪墨组烧的,他们若不灭,岂不是整座山都要……”
“他们还没这个胆。”展连笑了笑,“你忘了,这后山连着谁家的林子?”
……薛家。
楚行云默然,此地山势连绵,天阴溪虽说是李府后山,可向东一些,便是薛家的地盘。若山火真连片烧过去,把薛王爷最常去的竹林、薛二爷最宝贝的杏花林,一并都烧了个干净,这放火蔑皇威的罪责够让雪墨组死上九回了。
想着,楚行云无意地抬了下左手,发现指尖上沾了不少白末,随即问道:“这些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