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栖醒了,王旻哪还有工夫责怪常禄。
他连忙将人扶稳,柔声细气的说:“身上很难受吧,快趁热把药喝了吧,喝了药身上便能好受些。来,我扶你到那边的草上坐,这石头地太凉了。”
云栖微微点头,任由王旻将她扶起,半扶半抱地架到了干草堆上坐下。
在安顿云栖坐好以后,王旻转身去将食盒提了过来,又交代常禄去外头守着。
常禄连忙应下,临走前望了云栖一眼。
云栖冲常禄躬了躬身,谢常禄昨夜的照顾。
常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一笑,拾起地上的小酒坛便转身匆匆出去了。
汤药大老远的带过来,这会儿已经不太烫了。
王旻舀了一勺汤药,递到云栖口边,“我知道你眼下有许多话想问我,等喝完这碗药以后,我都说给你听。”
“嗯。”云栖点头。
王旻又道:“这汤药有些苦,但俗话说的好,良药苦口利于病,这药可要一滴不剩的全都喝下去。”
云栖立马应了声“好”,将递到口边的那勺药喝了。
一口接着一口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大约是心里太苦,喝什么都不觉得苦了。
一碗药喝干净以后,王旻用手背试了试云栖额头的温度。
烫还是有些烫,却没之前烫的那么吓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