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妃吓得赶紧将手中的碎瓷片扔掉。
她怕疼,她怕死,她不想死!
疼痛使得荣妃有些混沌的神思稍稍清醒了几分。
但她还是想不通,究竟是哪里出错了。
她不应该在暴室,也不该得到陛下冷冰冰的一句,想被满门抄斩吗。
之前,她与陛下的每一次博弈,她都赢得毫无悬念。
她是陛下的宠妃,历朝历代那些赫赫有名的宠妃们,不都是与她一样,仗着帝王对自己的喜爱,有恃无恐,为所欲为吗?
不是她自己要任性妄为,恃宠生娇,而是陛下一直以来都默许甚至纵容她如此。
可为何这一次,陛下突然不纵她了?
陛下是喜爱她的,是喜爱她的!
难道……陛下已经不再喜爱她了?
荣妃心下茫然,想不通她究竟哪里做错了?
“娘娘,您做过了。”那御前太监望了被荣妃弃在地上,沾了一丝血迹的碎瓷片一眼,而后冲荣妃一礼,便转身走了。
荣妃也不由得低头望向那片尖锐的碎瓷,她做过了?
她不明白。
身为终日享受着皇帝无尽疼爱与骄纵的宠妃,荣妃早已忘了所谓分寸,也忘了给予她极大包容与宠爱的这个男人,不仅仅是她的夫君,也是她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