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阮愣了片刻,才忙不迭的往云栖身边凑了凑,小声问她,“你的心上人是个侍卫?”
云栖摇头。
阿阮脸上的笑容微敛,“难……难道是个太监?”
阿阮并非瞧不起太监,只是觉得像云栖这样的女子,若当真委身于一个太监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听云栖说不是,阿阮方才松了口气。
否则,她真要多管闲事的好好劝一劝云栖,叫云栖三思再三思。
只是,云栖那个心上人既不是侍卫,也不是太监,那会是什么人呢?
“云栖,你的心上人是不是你在老家,与你定过娃娃亲的小郎君?”
得此一问,云栖既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,只道:“等我出嫁那日,我一定请你喝我俩的喜酒。”
云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阿阮也不好再逼问下去。
“那咱们说好了,你的喜酒我喝定了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云栖应下,冲阿阮淡淡一笑,便起身去找针线筐了。
……
之前,景嫔亲口说的,说让云栖好好歇上一日,今日就不必过去伺候了。
然而午睡醒来以后,景嫔就忍不住吩咐玉珀去把云栖找来。
云栖在为倚坐在软榻上,做着做着针线就睡着了的阿阮,掖了掖身上的毯子,又将房中的窗户都关好,才随玉珀一道去见景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