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闻之下,才能隐约闻到一点点药味。
云栖拿起赵姑姑备好的棉球沾了些药膏,轻轻的往膝盖上抹。
在药膏触到皮肤的一瞬,云栖忍不住痛呼一声。
“怎么了,这是怎么了?”赵姑姑连忙凑上前,焦急问道。
有德也赶忙转过身来,“师傅,你怎么了?”
云栖没急着答,又将沾了药膏的棉球往膝盖上轻轻一按。
“嘶……”疼,火辣辣的疼。
云栖可以肯定,就是这药膏刺得她肉疼。
“这个膏药抹上去好疼。”云栖说。
赵姑姑疑惑,“怎么会疼呢?”
有德想了想说:“俗话说,良药苦口利于病,这好的药膏抹上去,是不是也会格外的疼些?”
赵姑姑和云栖听后,都有些不置可否。
赵姑姑知道云栖不是那种娇气的姑娘,绝不会轻易喊疼。
云栖说疼,那便是真疼。
“既然擦上去这么遭罪,那就别擦了吧。”赵姑姑说。
云栖稍稍犹豫了片刻,摇摇头,继续擦起了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