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?张太医怎么会在这儿?
这儿是哪儿?她这是怎么了?
云栖脑中一片混沌,她艰难地睁开了眼,呆呆地望着床顶,半晌才醒过神来。
她想起来了,都想起来了,容悦她……
才刚刚清晰些的视线,瞬间被泪水模糊。
她疼,好疼。
有德见状,立马伏在床边,焦急劝道:“师傅,张太医说了,说你不能大喜大悲,你别哭,求你别哭啊!”
张北游也连忙往前几步,温声劝慰,“云栖姑娘节哀,请您千万要保重身体。”
云栖不喜欢哭。
她不想哭,真的不想。
但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容悦,真的死……死了吗?”云栖问。
“是。”有德应道。
云栖强忍住哽咽,又问: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太医院的孙院判亲自瞧过,说是急病暴毙。”
“暴毙?人上午还好好的,只是有些咳嗽而已,怎么会忽然就……”云栖大恸,身体颤抖的厉害。
张北游见状,急忙道:“云栖姑娘,您气机失调,阴虚血弱,可是切忌大喜大悲的。之前您突然昏厥,便是因悲伤过度。像那样突然晕厥,可是很危险的。万幸的是您今儿是膝盖先着地,若是撞到了头,或是您当时正好站在高处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