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有德明日是去不成了,满满一大盆炸鱼炸肉,凭云栖他们几个,哪里能在东西放坏之前全都吃完。
于是,云栖和赵姑姑便包了好些炸鱼炸肉,让有德给有富、有兴他们送去。
怕去晚了,有富他们就去太平馆领差事当了,有德第二天一早,早早就出门了。
谁知人刚走出去没多久,就提着要送去给有富、有兴他们的东西,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。
跑到头发乱了,鞋子都快掉了。
云栖刚巧从小厨房里出来,正瞧见有德满身狼狈,失魂落魄地打后门跑进来的样子。
云栖连忙迎上前,“有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有德望着云栖,双眼通红,隐隐有泪,“师…师傅,我听说昨夜那间象姑馆和相邻的青楼接连走水,里头的人全都烧死了,一个都没跑出来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云栖震惊。
“我也觉得这不是真的,皇上不是派了禁军去看守那两处地方吗?发现走水,禁军们一定会灭火救人,怎么会全都烧……宗祥哥,宗祥哥……”有德再也撑不住,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赵姑姑听见哭声,从小厨房里走出来,问是怎么回事。
刚打扫完前院回来的碧蕊,见有德蹲在地上痛哭,兴奋的险些捏断手里的笤帚杆。
有德在哭,真的在哭!
碧蕊并不在意有德为什么哭,她只知道云栖极为宝贝有德这个徒弟。
无论有德为何落泪,只要有德哭,云栖心里一准儿难受。
只要云栖难受,她就高兴。
云栖用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,正强忍着笑,一副幸灾乐祸模样的碧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