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,但玉玢根本没得选,只能依着赵姑姑的话,老老实实地走过去。
刚到赵姑姑跟前站定,玉玢就见赵姑姑伸手抄起了一旁的笤帚。
玉玢只当赵姑姑要用笤帚打她,一脸的惊慌失措,慌忙抬起手臂挡在身前,护住自己的头脸。
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。”赵姑姑白了玉玢一眼,将手中的笤帚扔到玉玢脚下,“你去把院子扫了,若扫不干净,今儿的早饭就别想了。”
赵姑姑说完,便没再理会玉玢,转身走到云栖身边,“扫起院子来尘土飞扬,怪呛人的,我先扶你回屋去。”
云栖点头,扶着赵姑姑的手起了身。
玉玢一脸不忿地瞪着云栖,眼神之凶狠,仿佛要生生在人身上盯出个血洞来。
云栖也不示弱,用只重不轻的力道回瞪玉玢。
玉玢被云栖瞪得浑身不自在,隐约觉得病了这一场之后,云栖变得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。
究竟哪里不一样,她也说不好,若非要她说,那便是变得比从前更加惹人厌。
“还不赶紧的!”赵姑姑呵斥玉玢一声。
玉玢吓得一哆嗦,连忙弯腰拾起脚下的笤帚,麻利的扫起院子来。
……
赵姑姑并不是个心肠毒辣,做事决绝的人,在伺候吴才人用过早膳,又与云栖一同吃过以后,她本来打算喊玉玢来吃饭。
谁知到院里一瞧,人又不见了,只留下一把笤帚孤零零地躺在院子中间。
不用猜,赵姑姑也知玉玢去了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