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还长,往后有的是机会揍这坏心眼的死丫头。
“你当真就知道这么多?”吴才人再次向玉玢确认。
玉玢无力地点了点头,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半分平日的盛气凌人都没有了。
吴才人冲玉玢摆了摆手,“你回去吧。”
玉玢得了这话,片刻都没犹豫,转身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玉玢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瞥了窗台上那株已经换了新盆的兰草一眼,问吴才人,“你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吗?”
吴才人看着玉玢没言语。
玉玢只把吴才人的沉默当成心虚和示弱,她阴鸷一笑,“你不得好死!她!还有她!你们都不得好死!”
赵姑姑一个箭步上前,揪住玉玢指向云栖的手指,“我看你现在就想不得好死。”
赵姑姑是做惯了粗活的人,本来力气就大,恼怒之下力气更大。
玉玢痛呼出声,几乎以为自己的手指被赵姑姑掰断了。
“姑姑松手。”一直神情恍惚的云栖,双眼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清澈明亮。
赵姑姑依着云栖的话松了手。
云栖望着玉玢,眼神并不凶狠,却瞧得人周身发寒。
“就算如你所言,我们最终都不得好死,死后地下也能彼此做个伴,世上也有人会为我们的死真心难过,可你呢?”
玉玢被问住了,她怔怔地瞪着云栖,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云栖从软榻上起身,不疾不徐地走向玉玢,在她身前不远处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