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怜呢?”她掌心将那花收了起来说:“花开花落本是自然,可我却让它永远停留在盛开,不必接受衰败之苦,这多好啊。”
姜若侧头望向她问:“你又不是花,怎知于它什么是好呢?”
她却忽地笑了,眼眸凝视着姜若说:“我虽然不是花,可难道阿若就知道花的心声?”
两人一时无言,姜若被她忽地这般一说竟不知如何回话。
“可别因这小事同我生气,这花我留着有用,不会让它就此凋谢的。”她眼眸微眨细声的说。
“我并未生气。”姜若低声应道:“只是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,我们都不是花,无法探知它的本意。”
“阿若怎么突然像个伤春悲秋的诗人?”她指尖轻触姜若侧脸,很是温柔的抚过那微皱的眉头。
不知为何姜若并没有像从前的抗拒,反而迟疑要不要躲开她探来的手。
她浅笑着说:“你怎么都不躲我了?”
姜若缓过神侧头避开她的目光,未曾应话。
是啊,为什么呢?
一晃而过的冬日随着潺潺的雪水消逝,春夏之交时,那高树正枝繁叶茂,有不少的飞鸟在上休憩。
每日清晨时姜若为仙草施水,她在花圃内搭了一秋千架,偶尔闲时总在待在那处。
“阿若你每日都只做这些多无趣啊。”
无趣二字自她说出来,就如同饮酒一般平常,姜若听得多便也就懒得搭理,省的她又说出些歪理来。
她的身影随着秋千晃动,有时高的可怕,偏偏她好像丝毫不在意。
待姜若得了空闲,她却忽地又不知去了哪,只余那空荡荡的秋千。
心思微动,姜若小心翼翼的坐下,微微晃动,眼前景象微微变幻。
倒也还算有趣。
只是却不料背后忽地被人一推,姜若紧紧握住绳索,待临近地面时略微侧头便见她猛地伸手用力。
这般突然的高度着实让姜若有些吃惊,可偏生她好似喜欢的紧。
“你停……停下。”
“为何要停?”
姜若见她又要作弄,便忙施法迫使秋千无法动弹。
身后的人方才觉得无趣,安然的坐在一旁,手臂环绕着姜若握住另一段的绳索,脚尖微微用力摇晃着秋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