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与我置气,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玩笑。”
还是习惯的想要同她亲近,傅轻羽犹如溺水一般揽住她,已然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着身旁的人是她。
风声忽地停下,好似又回了屋内,她掌心轻拂傅轻羽的侧脸像是低声呢喃:“你那样抗拒我……都不明白为什么。”
先前傅轻羽强行熄灭的大火,好似因着她的一句话而迅速重新燃起来。
傅轻羽想要拉开距离,可睁开眼望着她那如墨的眼眸便着了迷,全然无法移开。
这如何能让人禁得住。
“你松开。”傅轻羽艰难的开口。
她却不依甚至还紧了紧手臂,这无疑是摧毁傅轻羽最后的防线。
“姜若,你再这样,可是会出事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她微低着头俯视傅轻羽不解的问:“很不舒服吗?”
傅轻羽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,她显然没有半点经验,又怎么会知道这些?
她等着回话,可傅轻羽又一下的不说话,反倒让她着急起来忙问:“你哪里不舒服,我好替你看看。”
“浑身都难受,估计快要死了。”
“别说胡话,你眼下不还好好的吗?”她显然丝毫不知傅轻羽的无奈,反倒一本正经当真检查。
傅轻羽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死在她手里,她难道就不知道欲会伤身吗?
“明明方才并未见你哪里有什么伤,怎么会这般烫?”
“姜若,你知道两个女子要如何亲近吗?”
她怔怔的停住,这反应好像不是那般完全不知道啊。
难道她跟别人都已经这般亲近过了吗?
“你都这时候,怎么还想着这事?”她神色复杂的望着傅轻羽无奈的说:“你从前藏在都城里那些画本,我可都已经扔了。”
扔了!
那可都是绝世珍本啊。
难怪傅轻羽之前一直都找不到,还以为是自己记性太差,所以忘记把它们藏在了哪。
“那你都看了?”话说出口,方才察觉嗓音已然嘶哑,傅轻羽拉近两人距离,图谋不轨的看着她。
她却不应显然是看了,甚至还想拉开距离,这会傅轻羽怎么可能让她得逞,忙出声道:“那黑衣女子想占我便宜,所以她给我喝的酒里放了点不干净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