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好像有点耳熟啊。
傅轻羽紧握掌心微凉的手点头应道:“那些姑娘可比豺狼虎豹要危险的多。”
面前的女子却只是笑了笑却不说话,指尖轻戳了戳傅轻羽的掌心。
待展开手那指尖便移至傅轻羽的鼻头,好似故意捉弄一般捏住。
“我就是去喝些酒而已,别的可什么都没做啊。”傅轻羽只得坦诚的交待。
“饮酒伤身,你日后还是不去为好。”
自古戎国男子就没有不喝酒的,傅轻羽受这些年的影响,怎么可能做到不喝酒。
更何况军营中饮酒更是离谱,傅轻羽的酒量也是极好。
只是眼下受制于人傅轻羽也只得任人宰割,满是笑容地应道:“如果夫人愿意同我小酌几杯,倒也是可以。”
那捏着鼻头的手轻移开,女子似是犹豫的说:“不行。”
好像这些年也未曾见过她喝酒,傅轻羽眼眸打量面前的人,忽地笑了。
原来她酒量不好啊。
这可能是她唯一的弱点了。
傅轻羽忽然觉得满是斗志,只是眼下绷带还未拆,暂且行动不便,只能先按兵不动,毕竟来日方长嘛。
待辗转入秋时,那巨蟒数月未曾出现,人们也不愿再提,好似就这样被忘记了一般。
虽然病情痊愈,可傅轻羽并不想上早朝,大清早还在被窝里贪睡的傅轻羽,手臂正紧紧环绕身旁的人,那扬起的嘴角显然是正在做一场美梦。
而傅轻羽的美梦里那向来身手敏捷的女子,饮了酒好似那藏在深处的疏离感便消散了一般,就如寻常女子一般温柔体贴,甚至有些粘人。
不过傅轻羽喜欢这样的她,不会突然动手,更不会总是因为害羞而不喜欢亲近。
真是让人想欺负啊!
只是这梦正朝着傅轻羽最期待的事情发展时,却突然的醒了。
而原本傅轻羽没想到整个人会掉到床下。
而那床榻上的美人正眉头微皱,好似就要生气了一般,傅轻羽有些未曾缓过神来不解的问:“夫人,大早上的你怎么踢我?”
“你怎么跑到我这来的?”
事实上傅轻羽是偷偷跑过来,只是明明昨夜她明明是同意了,怎么今天就忘了?
傅轻羽抱着被褥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,只觉得还有些疼,眼眸打量面前的人,有些捉摸不透的问:“夫人昨夜你不是还没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