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么?”姜若紧了紧圈住傅轻羽的手, 脸颊轻蹭了蹭傅轻羽的侧脸询问。
“不冷的,我现在很暖和。”傅轻羽不敢动弹的应道。
姜若身形轻移,自高山跃下,大风呼呼在耳旁响起, 只披着外袍的傅轻羽只觉得自己脚凉飕飕。
待入木屋内, 房间又恢复从前的干净,姜若拾起那薄毯罩住傅轻羽笑道:“怎么越发大了, 反倒连鞋都不爱穿了?”
“我担心你,所以走的急。”
“傻, 以我的修行, 可不是这么容易被认伤。”
姜若指腹轻触傅轻羽那微敞开的外袍,微凉的风透过木窗吹了进来,有些许的凉人。
“阿……阿若你这是做什么?”傅轻羽怔怔地看着姜若这般正经的模样, 可这动作怎么如此轻挑。
这倘若是别人,傅轻羽定然是动手了, 可面前这是姜若, 好像其中的含义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看看。”
看看!
傅轻羽掌心紧抓着薄毯, 红着脸别扭的侧过头, 心想姜若怎么总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。
先前走的急, 傅轻羽可就系了这件外袍, 姜若怎么还看的这么久?
“这还疼吗?”
傅轻羽忙裹着薄毯, 红着脸问:“阿若刚才看什么啊?”
“当真不疼?”姜若神情严肃地询问。
“刚才好像有些不舒服,不过现在好宜宾没什么事。”
原来姜若方才看的是那疤痕,傅轻羽这会反应过来, 红着脸更是不敢看姜若。
“怎么这般烫啊?”姜若指腹轻捏了捏傅轻羽脸颊询问。
傅轻羽抱着薄毯,犹豫地望向姜若说: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青竹道长好像也提过这疤痕,说是什么天罚。”
姜若眸中微闪询问:“轻羽相信?”
“本来不相信,可是方才突然亮起光来,差点吓得我以为要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亮光?”
“是啊,就是阿若离开之后,不知道为什么就亮了,火红色的光,就像是真的着火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