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轻羽不明白姜若怎么突然就这般粘人了?
只是勉强伸展小胳膊轻揽着姜若轻声问:“姜若你是不舒服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姜若稍稍拉开些距离,神情好似与往日里又没有什么不同。
那窗外的晚霞绚烂夺目,傅轻羽拾起一旁果子,放入一旁的水盆中,挽起袖子洗着果子,伸手便递了一颗野果至姜若面前道:“姜若你尝尝。”
见姜若吃着野果,傅轻羽自个也往嘴里塞了几颗野果。
傅轻羽手里捧一碟野果坐在窗旁,姜若静坐在一旁,好似目光落在那窗外的晚霞,又好似正望着贪吃的傅轻羽。
日落西山之时,火陵城里已然陷入一片昏暗,可火陵山上还能看到一些光亮。
“姜若你不吃了吗?”傅轻羽察觉姜若正看向这旁,便侧过头来问。
姜若眼眸温柔的望向傅轻羽应道:“这果子可不能贪吃太多,否则该你肚子疼了。”
“我就吃了一点点而已。”傅轻羽心虚地放下手里捧着碟子。
待屋内越发暗下来时,外头的婢女进来点上烛台。
傅轻羽有些困的躺下,姜若合上手中的书,伸手理着一旁散乱的薄毯轻声说:“这就睡下了?”
“嗯,我今天好早就起来了。”傅轻羽老老实实盖上被褥,眨了眨眼望向姜若应着。
“那晚饭也不吃了?”姜若目光轻柔的望着,指腹轻戳傅轻羽的侧脸。
傅轻羽由着姜若这小动作,乖巧地应道:“嗯,不吃了。”
那摘来的果子大半都进了傅轻羽的肚子,姜若也就只尝了几颗而已。
姜若指腹轻揉着傅轻羽的额旁,傅轻羽哈欠连连,眼前便也模糊了起来。
一觉睡到天亮时,窗外的光亮让睡梦中的傅轻羽迷糊的醒来。
房内空荡荡的,就连姜若也不在,傅轻羽揉着眼起身。
推开门,外头的园子里花草开的正盛,姜若正在给那些花草浇水,山间安静不比那城内早早便有叫卖吆喝声。
傅轻羽迈过门槛走向那花圃,姜若停了停手侧头望向这方说:“小轻羽今日睡的可有些久了。”
“姜若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姜若放下手中的小喷壶,走近了过来说:“大约是卯时左右。”
“卯时!”
这也太早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