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才将秋歌从失态中脱离出。这是肖年的标志动作,从第一次在美国见到他,直至今天,从未变过。
这个动作让秋歌无比真实地意识到“现在”这个概念。她轻笑,随着肖年走向电梯间。
“认识的人吗?”年轻女孩询问着身边的男子。
“嗯?”
“那个女生看你的眼神,好像是认识你。”女孩解释道。
“可能吧。”男子不置可否。
“不是说车来了吗?咱们走吧!”另一个女孩催促道。
卫秋歌通过电梯的镜子直直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,肖年也随着卫秋歌的目光看去。
“who's that?”肖年问道。
“acatance。”卫秋歌想了一下,回答道。
“不用打招呼?”肖年询问。
“可能他不记得我了。”卫秋歌试图将嘴角扯出笑容的弧度,但是显然身心俱疲的她无法掩饰出内心的敷衍。
肖年看着远去男人的身影,耸了耸肩。
卫秋歌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来,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纽约。她懒散地伸了个懒腰,走到浴室准备洗漱。之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办,先要申请新的手机号码,要搬家,还要准备新工作室的事宜,要在这个略有陌生感的故乡重新安营扎寨,是一项不小的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