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样。”
“哈?我想怎样?”
楚佑余彻底被激化了。
他看商廿一又想躲避自己,向前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,强迫他与自己对视。
“我想娶你,嫁你。”鱿鱼一字一字的说着。
“如果你觉得我之前都是再跟你看玩笑,那我就再说一句,我想娶你、嫁你。”
楚佑余看他眉毛微皱,想自己或许是力道大了,将他捏疼了,这才稍微松了松手。
“商总知道一直在海上行使的船舶吧,它们或许会有停泊,但也只是片刻,便会重新启航,除非有一天它们遇到了足以摧毁它们的大风暴,这时…它们多么渴望有一个避风港。
商廿一,你就是那个避风港,你就是那个港口,我便是那条船。
但即便是没有大风暴,我这条船不停留在你这个港口,也会彻底沉没。
因为它已经有了裂痕,已经灌入了水。
并且…它眷恋着港口…”
楚佑余彻底松了手,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商廿一,其实是你拯救了我,是你修复了我。
我本以为这里已经死了,它里面灌满的全是恐惧畏惧。”
楚佑余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上,“但它现在活过来了,商廿一,是你带着希望,是你带着光,一点点将它营救过来的。”
鱿鱼说着忍不住笑了,“虽然我现在跟你在一起,向你求婚,挺自不量力,也挺不要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