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佑余心里一阵刺痛,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他站起了身子,冲厨房里的魏盛吾喊道:“狗子,我先走了。”
微生物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听一阵关门声,他嚼了嚼嘴里的大米,突然想起来…
妈的。
从昨天下午一直陪到今天早晨。
这鱿鱼。
竟然一百块钱都不给!
楚佑余坐上了车,时时刻刻观察着时间,路上还稍微有些堵,愣是用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了商廿一家。
大门紧闭。
楚佑余按了会儿门铃,没反应。
鱿鱼心里更慌。
他狠狠的敲了两下门,又挨个敲了窗。
依旧没反应。
鱿鱼心拔凉拔凉。
手上不停的按着门铃,还不忘用手机给商廿一打电话。
电话内传来的却是,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”
楚佑余扣了又拨,依然如此。